第(2/3)页 “上次你和你陆师弟一起来,后面他先走了,走前你是不是叮嘱过他,把本座的话带了回去?” 张时修微微皱眉。 雪中烛撇嘴: “那你可知,你带话过去后,浔阳王府依旧一意孤行,甚至与之亲近的江州长史,还率先颁布了限越女令,凡是与我们云梦剑泽相关的人与事都得查办。 张时修默然。 雪中烛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: “看来他们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的安危。” 张时修摇头: “小道命薄,无足紧要。” “那你接个屁的云梦令。” “小道接令,就会出力。” 雪中烛轻笑了声,不置可否。 张时修有些沉默,跟随她下山。 也没有去问,下山何事。 少倾,他发现大女君将其带到了一处枫林。 朝枫林深处走去。 这时,张时修突然道: “大女君阁下,您有没有想过,面子和里子的事? “咱们连云梦令都用上了,哪怕赢了,成功阻拦大周朝廷建造东林大佛,可是洛阳朝堂那边,那位女皇陛下会低头吗。 “这是不仅让这位圣人的面子挂不住,咱们云梦的面子又何尝不是沾了泥点?毕竟是动用了底牌。 “这样下去,不仅是大周朝廷不服气,会再行报复,大佛争端继续,愈演愈烈,咱们也会继续阻拦,与朝廷无端空耗,一轮接一轮。 “大女君,请问以天南一地,对抗整个大周十道,您觉得这样明智吗? “最后的结果,都有一方失了面子得了里子,可面子失了,里子还能长存吗?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位置,更应该维护面子才对,且不说会不会输,假设惨胜,云梦的面子该放在哪里? “而朝廷不建好一座大佛,绝不善罢甘休,这几乎是死局,赢的一方与输的一方都没有结束,这次就算阻拦了,那下次呢?” 张时修语重心长。 雪中烛安静往前走了走,忽然说: “你讲完了?” “嗯。” 雪中烛刚刚似是在找路,这时才回过神,摆摆手: “走吧,就在前面,你不是说接下云梦令就要帮吗,那就来吧。” 张时修愣了愣。 不禁多看了两眼雪中烛背影。 其实说那一番话时,张时修已经做好了被大女君揍的准备。 毕竟这位大女君的脾气是出的名的爆。 雪中烛默默走在前面。 脸色平静。 耳畔隐约又响起了二师妹昨日回来时说的那一番话。 雪中烛觉得她说的对。 有些事,告诉了又何妨,云梦剑泽不在乎。 而且,女君殿允许天南江湖存在异议声音,例如三清道派。 眼下,最该做的,是聚集一切可以聚集的力量,而不是聚焦并放大内部的矛盾。 要知道,哪怕是一张厕纸,也有它的用处。 放在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张时修身上,也是同理。 张时修欲言又止。 就在这时,前方的雪中烛停步: “到了。” 张时修抬头看去,只见前方有一片建筑,屋舍古典,雕龙画栋,建在这深山枫林之中。 雪中烛带着张时修来到一处庭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