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胡玉音和谢锦年虽然不在家,但是因为请了保姆的关系,保姆不仅做饭,还会日常打扫卫生。 所以在他们离家这么多天后,他们的房间还是维持着原样。 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 那是谢初冬做好准备,随时等着他们回来 。 看着父母的床铺,谢初冬起先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他从三岁开始跟胡玉音分床睡,是个独立自主的男孩子,现在到了十几岁,反而还想跟爸妈一起睡,真是丢人!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,但是等谢初冬躺在床上,心里涌上莫名安心的时候,什么丢人啊,全都见鬼去吧。 反正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只要他自己不往外说,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是个想爸爸妈妈,会想到睡不着觉的孩子。 谢初冬抱紧他的被子,枕着胡玉音的枕头,终于觉得有些困了。 窗户外面雷声还在时不时响起,瓢泼大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。 谢初冬再也不会因为这些声音觉得烦恼,在嘈杂雨声中安然入睡。 夏日的大雨就像昨天晚上做的一场梦。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除了树枝上挂着点点的雨水之外,天空一片碧蓝如洗,格外的阳光灿烂。 哪怕是降温消暑,也只是维持了一个晚上,又恢复了骄阳似火。 谢初冬躺在父母的床上,舒舒服服的睡了觉,在闷热袭来的正午之前,迷迷糊糊的醒过来。 “啊——” 他打了一个大大哈欠。 身上的薄被被踢走,手臂高高抬起,眼睛还没睁开,先伸了一个懒腰。 少年人的睡姿东倒西歪,伸起来的手不知不觉放在了枕头下面,在迷迷糊糊之间摸到了什么东西,下意识抓在了手心里。 他来回捏了捏,好像是一张纸。 谢初冬起先并没有在意手里的东西, 因为放在手心里,只是下意识捏住了。 等他睁开眼睛坐起身,正准备下床穿拖鞋的时候,突然发现手里还拿着东西。 谢初冬的第一反应,是把纸张放回到枕头下面。 这应该是他妈妈 藏起来的,只有很重要的东西才会放在枕头下面。 可是——这到底是什么? 谢初冬正准备放回去的动作停了停,心里浮现无数的好奇,他想要知道什么东西值得胡玉音藏起来。 要不……看一眼。 他只看一眼,就一眼。 谢初冬在内心里说服了自己,然后双腿盘着,打开了折起来的纸张。 “唉,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东西,原来只是爸生病的时候的病例。” 谢初冬喃喃自语,看着纸张上印着“XX医院”的字样,觉得无趣。 是那天他们做血型鉴定的时候,上面有他的名字,胡玉音的名字。还有傅小川的名字…… 甚至连病例都算不上,就是一份辅助材料而已。 “一点都不重要的东西,妈怎么还把它放在枕头下面。” 谢初冬嘴上抱怨着,动作却是老老实实,把纸张重新折起来,又放回了胡玉音的枕头下面。 他起身,拍拍胡玉音的枕头,摆放整齐。 还有被子,也要重新叠起来。 可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这张床铺有被睡过的痕迹,不然他也太丢人了! 就在谢初冬“毁尸灭迹”的时候,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 咚咚咚! 咚咚咚! “初冬哥哥,你起来了没有?妈妈让我来喊你起床,太阳都晒屁股了,只有懒虫才赖床 。” 傅知安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 谢初冬踩着拖鞋过去开门,调侃道,“你小子这是病好了?都能这么大声说话了?” “我身体好,睡一觉什么病都能好!”傅知安仰着头,一副很骄傲的样子,大摇大摆走进了谢初冬家,跟进自己家一样,往沙发上一坐,问谢初冬,“初冬哥哥,你是不是睡懒觉了?” “我睡懒觉了又怎么了?现在是暑假!你懂不懂什么是暑假啊,暑假就应该用来睡懒觉。”谢初冬一点都不心虚,有理有据的反驳。 傅知安才不信谢初冬的胡说八道,反而发现屋子里很奇怪,谢初冬房间的门关着,另一个房间的门却开着 ,看过去还能瞧见刚折叠到一半的被子。 他黑溜溜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朝着谢初冬问道。 “初冬哥哥,难道你也生病了?你怎么睡在胡阿姨和谢叔叔的房间?只有生病的小孩子才睡爸爸妈妈房间。” 比如昨天晚上,傅知安和傅知乐是跟江挽月和傅青山一起睡。 傅知安怀疑谢初冬是生病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