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别胡闹!” 乌力吉怕孙女犯浑,尽管不忍,却也只能厉声喝道。 “呜呜呜!” 阿依玛罕扑倒在炕上,哭得都要断气了,巴图死死攥着拳头,如果下毒的人现在站在他面前,他一定用拳头砸死他! “巴图,帮我把它们装爬犁上,我去趟县里!” 乌力吉站起身,他决定了,要去县里讨个说法,不光是为了自家枉死的三条猎犬,更是为了鄂伦春人以后的生活。 如果没有人做主,镇子上容不下他们,那大不了就再回到山里去好了,就算是饿死冻死,也比让人欺负死要强! 巴图见状眼睛也亮了起来,不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答应一声后便拖着三条猎犬的尸体往外走。 于此同时,蔡大辉正在家里得意扬扬地跟媳妇吹牛逼,他认定自己是被鄂伦春人的狗咬的,所以想办法从托人搞来了一种完全无色无味的耗子药,他从饭店顺回来的几块肥肉,用刀尖给肉捅了个口子,然后把耗子药抹进去,又用针线把口子缝上,最后又用从饭店带回来的菜汤泡了泡。 虽然他自己是一点耗子药味儿都闻不到,但是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。 不过他现在也不是道是不是有效果,天还没亮时,他早早起来,一瘸一拐地在鄂伦春人住的那一片儿随便转悠了一圈,然后挑了个院子里有狗的就扔了进去,然后用尽最大的力气跑回了家。 至于能不能咬死几条狗,就看运气了。 “你说你咋那么缺德呢?再说那玩意能管用么?” 蔡大辉媳妇一边指责蔡大辉,一边问道。 她很矛盾,一方面自己男人被狗莫名其妙地咬了,她也很来气,另一方面又觉得蔡大辉这种干法未必就能毒死咬他的那条狗,同时也希望他能成功,出了这口气,以后就能消停点儿。 第(3/3)页